第112章(2/2)

警局时天已经亮了。

他无法将莫醉当成寻常犯人——他其实也怀疑，就算把她压审讯室，大灯照二十四小时，她依旧不会多说一句。

烂尾楼的一切极为隐蔽，若不是人，且牵扯其中知详的人，不可能这么确地报详细地。

大厅里的白炽灯依旧亮得刺，墙上的贴画标语却淡了颜。

大厅里站着不少警察，远比上次来时见到的夜间值班的人要多。莫醉和烂尾楼里的其他人被分散带不同的房间笔录。警察一一确认他们的份时，莫醉照旧报“阿妙”这个名字。对面的警察听到这两个字顿了一，放手中记录的笔，立刻带她离开房间，去了另一个空置的房间。

曲恒把莫醉单独叫来，显然不止坦白他和季风禾的发小关系这么简单。他东拉西扯几句，终于正题，绕着圈儿地打探烂尾楼底有什么，她又是如何得知烂尾楼有异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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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醉若有所思。

现在让她疼的事太多了，这件事暂且排不上号。

“那当然不是。昨天傍晚我准备发往这里赶的时候，接到局里的电话，说是有人匿名举报，这里和我们一直查的案有关。局里很重视这件事，派了十几个人来，我是后来才赶到的。”曲恒指指上的便衣，“都没穿制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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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醉微微着，表平静神真挚，仿佛完全没有撒谎，事实就是如此。曲恒却没办法全信。

“麻烦在这里稍等。”

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，范围说大不大，说小也不小。莫醉毫无绪，脆不再多想。

莫醉指指外面的人：“为了这事的话，不需要动这么多人吧？”

这姑娘的表看着真诚，但又似带着几分挑衅，摸准了他拿她没办法。

“报警的人用的是公用电话，并且四周没有摄像，份已无法追踪确认。不过也能理解，大分匿名举报人都怕遭到报复，小心一些是正常的。”

莫醉挥挥手中的名片：“行，回见。”

莫醉这才有印象。俩人客几句，莫醉问他：“你们去烂尾楼，不会是为了找我的吧？你们怎么知我在那里？”

曲恒：“说来也巧，这事和你也有关系，就是上次盛园区的那个案。我们后来一直在追查那个生医药公司的事，除了板上钉钉的非法囚禁、非法代，还怀疑他们涉嫌非法官买卖，非法对胚胎行基因编辑等等。我们追查了很久，发现这家公司背后还有个更大的老板。至于这个老板是谁，我们有怀疑对象，但缺少证据。昨天傍晚的这个举报电话，说这里的烂尾楼地有我们想要找的证据，其他的什么都没透。”

曲恒挠了挠，也不再纠结这些小事，只在送她离开警局时，意味：“姑娘，咱俩的目标未必不一致。你想要的，可能就是我想要的。”他从袋里掏一张名片，她的手中，“如果想起什么事，随时联系我。等季老二回来，咱们一起约饭啊！”

莫醉眯起睛，重复一遍他的话：“这里和你们查的案有关？”

莫醉乖巧，安静坐在椅上等候。几分钟后，房门再次被推开，走一个有些熟的年轻男人。那男人看着莫醉茫然的表，主动开解释：“我叫曲恒，是季老二的朋友，去年盛园区的案，咱们见过。”

远楼的隙中旭日初升，光经天大楼外墙玻璃的折，扩散向四周，驱散残存的黑夜。

知烂尾楼地有问题的举报电话？莫醉拧眉：“这人的份呢？是盛的员工吗？”

曲恒挠挠：“昨天中午的时候，季老二给我打了个电话，说你今天晚上要去那里探险。我当时还寻思着，你这姑娘奇奇怪怪，大半夜来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嘛？全是浪汉，得很。我让季老二劝你别来了，他说你决定的事，八驴都拉不回来。我知他的意思，就是想让我来当保镖呗，但他又说，不能让你知这事。于是我想着，那就晚上来这里等你，看你安全来后，再离开就是了。”

过去的几个月，莫醉被警方盘问过不知多少次，谙此经验丰富。她很愿意合警方工作，但也绝对不可能将所有的事老老实实和盘托。莫醉捡了些无法遮掩的事实快说，比如里面有很多血样本，比如有几心保存的尸，还有几尸。至于她为什么会去烂尾楼，又是怎么发现的，则一咬定就是喜探险，四窜时意外发现的。

去过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