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(2/2)

神瑞琼笑起来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“他们自然愿意！谁不愿意青史留名呢？！”

莫醉打断她的解释，指指她后的人：“不如直接问问她吧。”

这才是最可怕的事。

董慈的话乍一听像天方夜谭，仔细琢磨像疯发言，可莫醉知，她说的是真的。

神瑞琼神恍惚：“敬仪走了？现在是哪一年？”

莫醉阻止董慈的动作，垂睛，声音轻浅：“所以说，你们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实验，杀了几十，不，应该是几百个人，你们杀了几百个人，你们还有心吗？”

她一直觉得她是个很聪明的人，此刻却像是听不懂似的，呆愣愣站在原地，努力理刚刚接收到的信息，尝试与记忆中的细节匹拼图。

“是因病去世。虽然离开前很痛苦，但并不像神家人似的，受人迫害，受过之苦。”

“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……”神瑞琼垂睛，陷复苏的回忆，“我记得，上一次我睡着前，全国正在行一很严重的肺炎，好像叫非典，死了很多人……这个病后来有治疗方式吗？”

“你说得对，但很多时候，这些无辜命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神瑞琼停顿几秒，突然，“我有些渴了，有吗？”

是完全的复活，她以前的记忆在不断的消失，外表虽然越来越年轻，但五脏六腑却在衰竭。我们没有办法让她一直活去，这才设计这么一系统，暂时封存她的□□！你倒好，一毁了我们过去几十年的工作！我们了几十尸，只有这一个成功案例啊！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董慈转过瞪着莫醉，“几百个人的死亡，可以换得人类的永生！几千年来无数人尝试，却始终无法突破的难题被我们攻克了！你知我们的研究如果成功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参与研究的所有人都能青史留名，意味着我们永生的未来，有不完的钱，享不完的荣华富贵！”

恐惧彻底散去，只剩一说不清不明的奇怪觉，似乎是熟悉和信任，又似乎加了几分疏离。

“二零二五年。”

她从角落拽了张椅，拖到冰柜旁坐：“望敬仪是我的，已经去世四年多了。我叫望安。”

“好久不见，敬仪。”神瑞琼声音沙哑，缓缓说这句跨越时间的话。

房间里只剩莫醉和神瑞琼。

莫醉用牙启了瓶盖递给神瑞琼，神瑞琼拿到手，一气喝了半瓶，叹一气：“真好啊。”她握玻璃瓶，受着玻璃瓶的光，听着气泡破碎的细微声响，突然，“敬仪是怎么离开的？可受了苦？”

冰柜凉气逐渐散去，有人自冰柜中坐起，只一张挂着迷茫和愁绪的脸。她的面苍白如纸，发乌黑无光泽，像是杂草般凌垂着。她环视四周，看着周遭陌生的一切，微微蹙眉，有不解有疑惑，更多的是惶恐不安，直到看到了莫醉，双眸微微颤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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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醉怎么会随带？她罗布泊都不怎么喝，来一趟城郊更不会带这累赘。她取背包，翻了翻，掏最后一瓶啤酒：“只有小麦味酒饮料，要吗？”

莫醉定定看着她：“我不想和疯讲理，但我想问你，你觉得这些被你们死的人，愿意参与你们所谓的狗实验吗？”

莫醉沉默一瞬，摇摇：“我更相信竞天择，适者生存。所有学科的步都不应该为了追求速度，而建立在以迫无辜生命毫无价值的牺牲的基础上。”

趁着莫醉走神的这几秒，董慈将莫醉撞开，凑到冰柜前，小心查看里面人的况，以及整个冰柜的况。她在心中快速思考着应对方法，回忆着十多年前将样本放冷冻柜里时的作程，正要去给机重新上电时，手腕被人攥住，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。

董慈看到冰柜里的人，彻底崩溃，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，不知如何是好，只能匆匆离开，去找同事商量对策。

董慈愕然转。

莫醉看着神瑞琼。

非典那年莫醉还在格尔木，没有上学，所有的信息获取只靠电视上的新闻和报纸。后来究竟是如何平息的，莫醉其实早就记不住了，只能糊回答：“后来找到了治疗方法，得病的那些人算是保住一条命。只是后来的十几年，因为用药过猛，有很多后遗症，生活质量不……但怎么说呢，至少还活着。”

神瑞琼面有哀：“医学如果能步得更快些，是不是就会有更多的人活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