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2/2)

风禾的话？”

大年三十这天早晨，最后一批请不了假的返乡者也离开了燕城。季风禾和莫醉从家中发, 往家去时, 正是工作日的早峰。往日两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开的城，今日半个小时便顺利通过。

隔桌的人吃完离开，老板娘立刻来收拾桌，不经意间看到旁边的莫醉，惊讶：“小望！你怎么来了？好几年不见了，去哪儿发财了？”

莫醉坐在车上, 兴致整理着她上的装备。

上次参加圣诞派对时，莫醉随便穿了件休闲卫衣, 今日她原本还想穿上次的那件衣裳，可将腰带藏在宽大的衣服里, 却被季风禾拦, 了件红的喜庆衣，持要她换上。

季风禾将外脱，挂在一旁的衣架上：“你在犹豫什么？是怕见世玉，还是怕去家？”

燕城常住人过两千万, 近半都是外来人。每到年节，这几百万人陆陆续续返乡过年，拥挤的大街小巷空来。

前两天闲来无事, 她跑了趟古玩城, 掏了俩小玩意。一个是藏机关，可发袖箭的手镯，一个是一条可变为腰带的鞭。

莫醉嘿嘿一笑，也不多解释，转去问：“对了，你姥爷怎么知我的事？是你说的？”

俩人又聊了几句，才挂了电话。碗中的面已经有些坨了，看得人失了胃。莫醉将里面薄如蝉翼的片挑来吃掉，开始怀念阿妙家鲜，大块大块的羊。

莫醉一顿，将世玉要回来的事说给他听，末了评一句：“奇玉真是有本事，这么快就把世玉给勾回来了。”

莫醉被人叫真名，吓了一大，缓了几秒才小心翼翼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
莫醉翻了个白，一坐松的沙发中，将脑袋搁在沙发靠背上后仰着，四肢成一个“大”字：“怕？我就不知怕字怎么写！我就是在想，万一在家和他们翻脸，我要怎么逃来。那地方太偏了，要靠步行从那儿逃来，估计要跑一夜。真要大年三十去，人家在寒风中赏烟，我在寒风中狂奔，大年初一搞不好能上社会新闻。”

和一个老吵架？莫醉忙问：“老板，你还记得这人是什么模样吗？”

莫醉愣住：“我爷爷？我爷爷在我生前就去世了……他应该从未来过燕城。”

老板娘摆摆手：“那哪儿记得！就记得他带音，和你说话的调调有像，不是本地人。如果不是你爷爷的话，应该是她的某个老乡吧？哦对了，他的右脸上有个痦，在脸颊中央，明显的，我当时还在想，你年轻的时候该是个大人，怎么就找了这么个相貌普通的老？”

提起这件事，蔡思韵也有些不解：“我可没有。我本来想等他回国后，再空和他提一提这件事，没想到他主动说要见你。不过他说的是‘阿妙’，你到时候别说漏了嘴。”

季风禾站到她后，低亲了亲她的：“不需要逃。就大年三十这天吧，我陪你去。”

老板娘有些惊讶，想了一会儿恍然：“那可能是我误会了。大概五六年前，你曾和一个老来过我这。你脚不好，那人一直小心翼翼搀扶着。他们在我这里吃面，吃了没几后，突然吵了起来。我见惯了老两吵架拌嘴，所以以为他们也是这关系……”

“她四年前去世了。”

看来是奇玉说的。莫醉叹了气：“自然不会，放心吧。”

望敬仪的朋友不多，莫醉虽然跟着她大，但也没见过她几个朋友。莫醉仔细回忆以前曾见过的人，直到离开面馆回到家中，也没想起哪个人的脸上有痦。

老板娘笑呵呵：“我不认识你，我认识你。我见过她带你来，知你是她孙女。你们家是不是搬走了呀？我很久没见过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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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风禾走在莫醉边，看着她一脸沉思的模样，问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第80章 茶室 这是莫醉第一次见世玉。……

买到腰带后，她在院里舞了一午, 霍霍了院中的一棵树, 落了一地树枝, 总算摸到几分门。今日门前, 她想带上这条腰带, 被季风禾严词拒绝：“今天是去赴宴, 不是去华山论剑，腰带和你今天的衣服并不搭。”

老板娘面歉意：“竟然是这样。那你爷爷呢？他还好吗？”

回到老宅时已是傍晚，几乎是她院的一秒，季风禾的车也开院中。莫醉在檐站了一会儿，等着季风禾车后，和他一起走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