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/2)

季风禾和没听到似的，转而问：“你要见的人见完了吗？有收获吗？”

边洛在此刻抛这条消息，明显有别的企图。但无论如何，这趟确实值得一去。反正偷摸狗的事她没少，也不差这一件了。

“你怀疑这些实验室里藏着什么？”

莫醉拧眉思索。

莫醉当机立断：“行，地址和时间发我，明日见。”

“我想说，生医药实验室，研发时间，前期投大，是正常的，但是作为一个投资公司，同时投资这么多同类型实验室，甚至是不求回报的投资，太奇怪了。”

“和胜投资了不少生医药方向的中小型企业，天井大楼的圣心医疗的天使投资人，就是和胜。除此外，和胜还投资了一些生实验室，这些生实验室大多数都没有营收，有的甚至建成十几年，都还没有产品面世。”

“至少能证明你前面的路没走错。”

“上次在格尔木，差错谈了个合作，这次去看看，顺便来茫崖，和你一起回燕城。”

“当然不是！三爷爷今天去世，明天会举行他的遗告别仪式。照我们家的传统，遗告别仪式会在午后举行，到日落时分行火化。所以，明天午后会有两到三个小时，祖宅里没人。”边洛的声音又小几分，“我上次偷偷溜去的书房，就在祖宅里。如果想再溜去看的话，这是最好的机会。你不是想看那份名单吗？兴许还能找到。”

“算是吧。多官衰竭，本在医院也只是吊着命。”边洛压低声音，“你明天能赶回敦煌吗？”

如今的线索全是一颗有一颗的珠，还缺少将所有珠串链起来的那线。若天井大楼圣心医疗也和吉牙的事有关，又在整件事中扮演什么角呢？所为的“尸维护”，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？

边牧云死了？！莫醉一呆：“怎么回事？病死的吗？”

“说的也是。”莫醉靠在一旁的桌上，掰着指算，“如今三个坐标，边家的坐标是最好得到的。边洛说他知，我对此存疑。不过他知不知无所谓，只要有活人知，总能有办法换来，或者用手段来。至于神家的坐标，或许已经落家手中。如果没有的话，只能期望还活着的那几个人，灵光乍现，突然想起。”

“是。和胜投资很可能只是一个枪手，替背后之人事。我已经在找人分析这些实验室了，如果发现有可疑的，兴许能有所发现。”

莫醉垂丧气，每一发都耷拉着。季风禾看着她的模样，不知该如何安。他想了半天，脆转移话题：“还记得和胜投资吗？”

“我三爷爷今早晨走了。现在家里成一团。”

莫醉不怎么相信：“那你还蛮勤劳的。我回燕城要开车，好几天的路，又累又无聊。你还是坐飞机走吧。茫崖有航班到西宁，中转可以回燕城。甭没苦吃了，我要不是用不了份证，我也坐飞机。”

差吗？怎么突然来茫崖了？”

季风禾认真听着她的分析：“那你们家的呢？你是不是也不知？”

名单！可能是记录格尔木尸和白骨份的名单！

提到这事，莫醉也惆怅：“见倒是见完了，但怎么说呢，要说完全没收获，那也不是。以前的一些怀疑，这一趟都得到了印证，比如家确实有问题，格尔木防空里的东西，封神村的灭村，都和家有关。但要说新的线索，却又什么都没问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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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在，怎么了？”

莫醉眯起睛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还是要尽快找到那线啊。

莫醉叹了气，愁眉苦脸：“这才是最麻烦的。我想了好几个月了，我祖母留给我的东西我也翻了无数遍，但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她顿了顿，又，“在罗布泊的时候，边洛意外掉到一个坑里，我们去救他时也那个坑。那就是其中一个。边洛说那个坐标不是他们边家的，我虽然觉得可能是他在诓骗我，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？却也心怀希望，希望他说的是真的，那真的不是边家的坐标，而是望家的坐标。”

莫醉打起神：“记得，不就是脖村里，那个养场的投资公司吗？他们怎么了？”

俩人正说着，边洛突然给莫醉打来电话。莫醉接通后，电话那侧传来边洛急匆匆的声音，伴着嘈杂的声响：“莫醉，你还在敦煌吗？”

莫醉奇怪：“我回去什么？你还想让我去参加追悼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