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2/2)

莫醉看着边牧云，一字一顿，清晰明了：“和神家的人一样的场，过去十多年了。”

“无知小辈！”

边牧云怔住，喃喃：“竟然是这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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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望家丫，如今我们的日好不容易平静了，何必如此呢？如果地城再开启，势必会引发新的争斗，尚存的族人也会被人盯上，甚至会导致灭族……听我一句劝，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吧。你们不要查了，这才是对大家最好的。”

“我们没有卖你们！”边牧云撑起，像是一个破败的风箱，呼哧声不断，“我们确实曾经和人有过合作，但很快就察觉那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！我们发现他们想要用族人的命实验后，立刻就中断了合作！我知这件事错了，我也尽力弥补了！我曾给你祖母，还有神瑞琼递了消息，让她们小心些，可神瑞琼已经嫁给了那人，她不愿意相信我的话！这也能怪我们吗？！”

莫醉嘲讽：“说得倒是轻巧。自欺欺人有意思吗？你们所谓的平静，只不过是捂住耳朵闭上睛罢了。我从来没平静过。我爸妈是生是死不知，我被人追杀几年至今没搞清楚状况。神家引狼室被灭了全族，望家其他人估计也死的差不多了，只有你们边家，死的人最少，大分人还活得好好的。你说什么，其他的族人被盯上，被灭族……指的不就是你们边家么？怎么，你们命贵，我们命贱，你们要平静，我们就活该被人抓被人杀，连真相都不知，连挣扎都不能有？”

边牧云皱起眉，呼愈发急促：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？吉牙本就是一族——”

莫醉颔首：“略知些。听说和一些实验有关，导致地城受到影响，不再适合族人居住。”

“你们联合外人卖吉牙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我们是同族？！”

边牧云一愣，又问：“你的父母呢？如今可还好？”

莫醉静静看着他。

许多事在此刻有了答案。她闭了，缓和了呼，再次开时已近平静：“所以，那个和你们合作的果真是家。如今可以确定的是，在你们中断合作后，家并未中止他们的研究，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……三爷爷，如今能告诉我真相的只有你了。你们的合作到底是什么？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？还有，地城中究竟有什么，为什么我去世前，让我回到那里？”

“那只是其一，更重要的是，建国前，大半族人离开地城，以至于地城的存在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，不少人慕名前往，有人因为地城中的东西生歹念。那时地城中所剩族人尚有百余人，若要继续居住，则无法完全切断与地面的通。那时我们找不到很好的法掩藏保护整个地城，更别提保护族人了。被无奈，剩余的族人只能选择背井离乡，将那里永远封锁，好歹保住了命。

莫醉有意说得模糊，就是想要试探边牧云的态度，看他知多少。现在结果已然明了。

四年前去世了。”

莫醉无视祖孙二人的绪，继续往说：“祖母死后，我被人追杀，监禁。那群人似乎想从我上得到些什么。祖母临终前，曾告诉我回到地城，那时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，这些年我边逃亡边琢磨，想到或许这一切的真相，就在地城里。我只有回到那里，发现那里藏着的秘密，揭开真相，才有可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。这才是祖母临终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。三爷爷，我希望您能帮我。”

边洛赶上前为他顺气，想要劝莫醉别再多说了，又想听她再问几句，说不定真能问什么。一时间退两难，嘴了又合合了又张，很是稽。